反正屈辱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但刘双林并不感到屈辱。
他的羞耻心早就被不忿和恨意代替。
本质上,他跟张美丽是一类人——
绝不承认自己有错。
错的都是别人,是他们把自己逼成了这样。
“你个贱人、臭婊子……”刘双林将张美丽按在炕上,嘴里污言秽语。
他今晚用了除动手以外的东西。
张美丽前所未有的痛苦,可是却不再令她恶心。
她从疼痛的战栗中,感到了隐秘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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