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李稷不是一个草菅人命的暴君,那她便无需入宫行刺,更不会落得现在有家归不得,还差点丢了狗子的下场。
如此想来,她心中憋闷,从今早起便没给过他好脸色。
对于苏南柯的态度,李稷倒不是很在意。
毕竟他不像其他贵族小孩那样从小便被捧在手心长大。
看人脸色,能屈能伸这些事,在他十岁进宫以前乃是家常便饭。
更何况现在身子小命,都系在这小娘子手上。
她把魂魄换回来以后是不是会一刀了解了自己都难说。
趁着现在还能有机会搞好关系,套近乎,清除误会才是头等大事。
李稷从昨日买下的糕点里挑了块苏南柯爱吃的南瓜饼,让大黄递了过去,换了个话题问道:“你刺杀朕,是觉得朕这皇帝当得不好?”
“知道还问?”苏南柯冷声道。
起码是理我了,也是个进步。李稷自嘲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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