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柯沉默了一瞬。她记得师傅曾经说过,黎朝为了巩固皇权,行文字狱,残害文士,导致无数学子惨死,典籍被毁。为何她眼前见到的,却恰好相反。
李稷见她神色有所松动,进而问道:“百业兴旺,幼有所学,弱有所依,难道不好?”
苏南柯看着眼前的路,并未回答,心中却有动摇。
但苏南柯也记得,师傅曾经说过,官场上的人巧言令色,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不可尽信,更何况众官之首的皇帝?
此人为了让自己留他一命,撒几个谎算什么?
苏南柯不愿再被李稷的言语左右,没有再理会。
一阵后,她却发现本来和大黄一起呆在车内的李稷,不知什么时候出了车厢,蜷缩在了她身旁。
狗子毛发松软,苏南柯习惯性地伸手想摸。
但想起这是李稷,不是大黄,悻悻然缩回了手,冷声道:“干嘛?别挨我这么近。”
李稷叹了口气,用圆乎乎的大脑袋指了指车内。
苏南柯狐疑地掀开了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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