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小顽皮,一天天上房揭瓦,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蛋,皮得让人头疼。别家人的家长都不敢让孩子跟她玩,就怕她们有样学样。
母亲刚给她做好的新衣服,动不动就脏了,破了。
这山上物资匮乏,制作布匹的原料得来不易。每次她灰头土脸地回到家,总少不了一顿痛打。
可打完以后,她总能看见母亲漏夜为她缝补衣裳的身影,一盏油灯,针脚绵绵。
她本想着,这次回来一定要让母亲好好看看,她已经学成了暗夜里最强的入梦师,不再是以前那个总是闯祸的捣蛋鬼。
但此刻,她站在熟悉的家门前,却不敢进去。
“院子里还是整齐的,或许那些人并没有进去过。”身后,李稷借大黄的口鼓励道,尽管他心里也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太小了。
苏南柯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可是,没有奇迹。
屋中,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苏南柯的鼻腔,她茫然地看着眼前倒在血泊里的母亲。
看着眼前的惨况,她脸上认识那副冰冷漠然的表情,唯有剧烈的颤抖暴露了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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