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见刀子架在脖子上,立马软了态度。
他挂上了谄媚的笑,却仍然尝试推脱道:“两位贵人今日真不是个好日子。明日,明日你们一早来找我,我肯定带你们进去!”
苏南柯哼了声,道:“明日再来,还能找得到你吗?走!”
说罢,手里的刀往他的脖颈稍稍用力,几滴鲜血便顺着锋利的刀尖滴了下来。
颈部那阵锐痛吓得男人双手合十,斜眼盯着刀子,声音都在颤抖。他求饶道:“贵人饶命啊!我带我带我带,您有话好好说。”
目的达到,李稷让大黄打了个圆场:“既然掌柜的愿意相助,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男人不情不愿地将苏南柯一行带到了荆棘墙一处几乎见不到阳光的阴暗角落。此处的荆棘不像别处粗壮,枝条干枯细小,细看,有一些还留着些被烧过的焦黑痕迹。
男人从怀中摸出了火折子,点亮了别在腰间的火把,随后,又用火把点着了那些干枯的荆条。
风干物燥,火势沿着干枯的荆条“轰”地一下蔓延开来。
烧了好一阵子,直到枯枝全部烧尽,火才渐渐熄灭。
一条只容一人通过,似乎是从荆棘丛中破开的通道,赫然呈现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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