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柯瞄了李稷一眼,没有回答。但她心中确实也是信不过此人,才认真地记着来时的路。
走在最前男人边走边不时看看天,似乎越来越焦躁,手上也砍得越来越急。
几人进来时才刚过午时,本应艳阳高照,但今日却是个阴天,乌云早早地盖过了太阳,到处都阴沉沉的,不知何时便要下起大雨。
“啊!”
几人走了一阵,身前的男人忽然惊叫一声,跌倒在地。
苏南柯条件反射地伸手护在了大黄面前。
一阵后,她才看清男人到底在惊慌些什么。
几人前进的路上赫然出现了一具黑乎乎的焦尸,被荆棘架在了半空。其外形扭曲狰狞,浑身焦黑干瘪,那姿势,仿佛在挣扎着往前爬动。
可朔朝都灭了三十年了,为何这具尸体还好像刚烧死不久一般,仍未化为尘土。
苏南柯冷静地拉起跌坐在地的男人,问道:“这地方你不是上月才来过,怎么还会被吓到?”
“这人之前不在这儿。他们......会动!”男人颤着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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