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铁鹞子。
野利遇乞。
还有他那数万大军。
都没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推开军医,踉跄着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
帐外,残兵败将东倒西歪地坐着躺着。
有人身上带着伤,有人脸上满是血污,有人抱着兵器发呆,有人望着北方。
那是他们来的方向,也是无数袍泽葬身的地方。
李元昊望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那不是箭伤,是别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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