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远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僵在原地。
现在市面上一旦粮食跟一石盐价格相差十倍,别说陈德禄他们,估计自己在场的话,也要疯狂的!
怪不得,怪不得!
“赵先生呢?”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赵先生在书房,已经让人去请了。”
话音刚落,赵如晦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也听到了消息,那张清癯的脸上少了几分从容,多了几分凝重。
“东翁,”他拱了拱手,声音低沉,“事情有变。”
刘文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摆了摆手,让刘安退下,然后弯腰把椅子扶起来,坐了回去。
“赵先生,坐下说。”
赵如晦在他对面落座,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失算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