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铉坐了大约一刻钟,便起身告辞。
范仲淹送到门口,两人客客气气地道了别。
等李铉走远,辛缜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范仲淹回到屋里,看了他一眼,笑道:“紧张了?”
辛缜老实道:“有一点,此人真是了得,看似平和,却是让学生感觉他非常危险!”
范仲淹点了点头:“李铉这个人,确实不简单。他在夏竦身边多年,夏竦的许多主意,都是他帮着拿的。你今天应对得不错,不多话,不露底,恰到好处。”
辛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范仲淹坐下来,神色认真起来。
“明日见了夏竦,他一定会问你,别急着说服他,先听听他说什么。”
辛缜一怔:“先听他说?”
范仲淹点了点头:“夏竦这个人,最喜欢后发制人,你说得越多,他越知道你是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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