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着手站了好一会儿。
“归朝跻身宰执……”他慢慢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陕西这些年,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辛缜,目光里没有了方才的审视,只有一种深沉的、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你以为我不想打横山?你以为我不知道横山的重要性?
可你知道,朝中那些人是怎么说我的吗?”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
“他们说夏竦怯懦,说夏竦畏敌,说夏竦只会守,不会攻。
好水川之战,韩稚圭打了胜仗,功劳是他的。
定川寨之战,也是韩稚圭的功劳。
我呢,我在陕西这些年,算什么?”
辛缜听到这里,心里忽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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