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范围的作战,无论是韩经略也好,我老师也好,都无法独自完成。
唯有夏相公坐镇泾州,在陕西四路范围内进行调兵遣将,运筹帷幄,才有可能一举拿下了银、宥、夏三州,彻底打断了党项人的脊梁!”
他顿了顿,看着夏竦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所以,只要拿下横山,夏相公就是真正的首功,这份功劳,天下人想不认都不行!”
书房里又安静了。
夏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串佛珠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得越来越慢。
过了很久,他忽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走回椅子前坐下。
“你这个法子,”他指了指案上的盐钞法方案,声音有些沙哑,“真能行?”
辛缜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夏相公,法子摆在这里,能不能行,要看谁来做。
若是范先生和韩经略在庆州、渭州推行,学生只有七成把握。
可若是夏相公亲自出面,在四路推行,学生有九成把握。”
夏竦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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