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斗里扔着几卷电线、一把管钳、一个工具箱,后斗清空等着装货,他跳下车。
“五楼。二战前盖的,没电梯,得一趟一趟往上扛。不过这房子虽然旧,比你那地下室强一万倍,比这一套也强。至少不用听隔壁鬼哭狼嚎,楼下也没有黑帮砸酒瓶。”
林顿已经把行李搬到了楼门口。
几口箱子、电饭煲、锅、旧铁盒、折叠床、二手电脑、几摞书。
住地下室攒了六年也没攒出多少家当。
丹尼斯扛起最重的那口箱子开始爬楼梯。一层、两层、三层、四层、五层。每层楼道墙上都钉着褪色的消防逃生图,楼梯扶手磨得包了浆,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爬到五楼,他把箱子搁在门口,手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汗珠子砸在门槛上。
新家。
客厅不大,木地板磨得发白,但擦得干净。
两间卧室并排朝东,早上太阳能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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