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组强行刻入的符号序列,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他意识深处散发着幽幽的、挥之不去的“存在感”和“信息量”,即使不去“”,也能感到它的沉重。
“‘印记’?具体描述!”这次是查尔斯·李博士急切的声音插入了信道。
“一组……符号?不,是结构!在我承受冲击时,强行……显现的!不断重复,是那段信息流里……唯一有规律的东西。我……记住了它。”宋明断断续续地说。
他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精确描述那些非文字、非图像、更像是某种“规则语法”直接显化的东西。
主控室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数据流刷新的细微声响。显然,宋明的描述超出了常规报告范畴。
“……能尝试复现吗?用你意识中‘锚点’系统的辅助记忆缓存,或者最简单的,用你的‘手’在地上画出来。”李博士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
宋明尝试抬起手臂。有些僵硬,但可以移动,他用手指在深色的苔藓上划动。
指尖触感反馈正常,但当他试图“回忆”并勾勒出第一个符号的轮廓时,一股强烈的阻滞感和轻微的眩晕袭来,仿佛那“印记”本身在抗拒被如此简单的方式“外化”。
“有阻力……很难直接描绘。”他喘息着说。
“没关系,不要勉强!”张晓芸立刻制止。
“保存你的状态优先,我们已经获得了‘探针’的全部记录,包括最后那波定向冲击的完整数据流。李博士,我们或许能从数据反向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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