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信,通过将高度适配的意识接入一个高度自洽、规则复杂的模拟环境,可以让意识暂时‘脱离’部分生物限制,去感知、推演甚至……有限度地‘交互’某些现实世界中难以触及的抽象规律或高维信息。”
“他们成功了?”宋明问。
“一部分,早期实验显示,在特定条件下,受试者的思维速度、联想能力和解决复杂抽象问题的能力有显著提升。
但副作用很快出现:强烈的现实感剥离、时间感知错乱、以及……与模拟环境中某些非玩家、非剧情驱动的‘背景规则集’产生无法解释的、类似共感的联系。
受试者报告称,能‘感觉’到世界的‘脉络’、‘压力’和‘趋向’,甚至偶尔会接收到无法破译的、模糊的‘信息片段’。”
李博士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沉重:“项目首席科学家认为,他们无意中触碰到了模拟世界自我演化出的、某种初级的‘环境意识’雏形,或者,是算法在模拟极端复杂规则时,自发涌现出的、具有某种信息整合与反馈特性的‘伪意识结构’。
他们认为这是突破,是通往‘意识新维度’的大门。
但*****和伦理顾问团将此视为不可控的巨大风险——人类意识与一个人造环境的‘底层逻辑’产生共鸣甚至耦合,这可能导致认知结构的永久性改变,乃至自我意识的消融。
项目在争议中被无限期中止,所有数据封存,参与核心实验的几名‘深潜者’也接受了长期隔离观察和意识矫正。
而‘天云世界’……在某种程度上,继承了‘深潜者’项目的部分底层架构和那个最初的、未被完全‘驯化’的规则核心。”
宋明静静地听着,所以,他刚才遭遇的,可能就是那个“未被驯化的规则核心”,或者说,是那个“环境意识雏形”的一次主动“探触”?而“深潜者”们,是更早的接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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