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视线与舱内的宋明平齐,她的声音通过舱内的微型扬声器传来,清晰而直接:“宋明,欢迎回来。你现在感觉如何?用最简单的词描述。”
宋明的喉咙干涩,他努力吞咽了一下,模拟维生液提供的润滑,才发出嘶哑的声音:“……累,头很重。
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还做了场无法理解的噩梦。
那东西……‘印记’……还在脑子里,很清晰。”
“能具体描述‘重’和‘清晰’的感觉吗?是痛感、压迫感,还是信息过载的饱胀感?”张晓芸追问,语气是纯粹的研究者口吻。
“信息饱胀感……为主,还有……轻微的认知阻力,想别的事情时,它像背景噪音,但挥之不去。不痛,但……很烦人。”宋明尽量准确地描述。
“记录:主体报告‘印记’呈持续性、非侵入性、高信息密度背景态存在,伴随轻度认知资源占用与思维迟滞感。”张晓芸对旁边的记录员说完,重新看向宋明。
“初步判断,这是高强度规则信息冲击后,意识载体发生的临时性‘信息淤积’或‘认知烙印。
心智锚点’系统保护了你的核心自我完整,但未能完全‘过滤’或‘解析’这部分高维信息,导致其以原始、无法理解的形式留存在了意识缓冲区。
我们需要对你进行全面的神经扫描和深度意识映射,才能确定其性质、潜在风险以及制定安全的‘消化’或‘隔离’方案。”
这时,查尔斯·李博士的身影也出现在视野边缘。他看起来忧心忡忡,花白的眉毛紧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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