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张晓芸看向他。
“第一次治疗是被动观察,结果超出了预期。第二次治疗,在严格遵守安全边界的前提下,是否可以尝试进行极其有限的‘主动提示’?”宋明阐述他的想法。
“我不进行任何可能改变‘印记’状态或试图‘解读’协议的操作。
我只做一件事:在治疗中,当我能清晰感知到守护协议场对‘印记’进行那种微弱‘扫描’时,我通过‘心智锚点’系统,有意识地将我的部分注意力,更加稳定、清晰地‘聚焦’于‘印记’本身,像一个更配合的‘被检测者’。
目的是观察,这种轻微的‘主动配合’,是否会使得那个‘扫描-评估-标记’的过程变得更加清晰、高效,或者产生更丰富的数据,帮助我们理解协议的工作机制。”
这是一个大胆但相对可控的提议。它不改变交互的本质(仍是协议主动扫描),只是优化“被扫描物”的呈现状态。
张晓芸和李博士快速交换了意见,并与神经安全团队的专家进行了简短的远程磋商。
“原则上同意,”张晓芸最终回复。
“但需要增加两条安全限制:第一,你只能通过增强‘内稳增益’和‘意识聚焦度’来达成‘清晰呈现’,严禁尝试任何形式的‘信息注入’或‘意念引导’。
第二,一旦发现‘印记’活跃度因你的聚焦而出现异常攀升(超过阈值1.5),或协议响应强度出现超出预期的变化,必须立即停止聚焦,回归完全被动状态,并准备退出。”
“同意。”宋明点头。
这个方案符合他“打铁还需自身硬”的理念——先锤炼自身(意识控制力),再尝试以更佳的状态去“面对”规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