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拔刀,刀锋出鞘,寒光凛冽,直直对准沈彻脖颈。
“按军法,当场斩杀,以儆效尤!”
刀风扑面,寒意刺骨。
周围的士兵纷纷低头,无人敢求情,无人敢多言。所有人都默认,沈彻今日必死无疑。
乱世军营,规矩从来不是用来讲道理的,是用来拿捏底层的。
可沈彻依旧站得笔直,身形未晃半分。
他抬眼看向刘武,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什长可知,他为何死?”
刘武怒极反笑,刀锋又逼近半寸,几乎贴住沈彻肌肤:“死便死了,杀人偿命,何来缘由?一介新兵,也配质问本官?”
“他临阵怯战,缩于阵后避敌。”沈彻不慌不忙,缓缓开口,条理清晰,“战后抢我战功,踩踏我手,欲夺我斩敌首级,还出言构陷,要治我畏战之罪。”
“我是绝境自保。”
短短四句话,没有半句废话,将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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