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心提起。握紧陨铁刃,准备迎又一次绝望“回归”。
但这次,光扫壁上,无划痕。
取而代,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通道于此毫无征兆地终止。前方是近乎垂直向下的洞口,径约一米,缘粗,深不见底。洞口边缘岩石上,刻着更巨、更清晰的图案——
一个首尾相衔的环。
环中,一点暗红,如凝的血,如睁开的瞳孔。
与他们手中残帛上、林父笔记上,一样的符号。
“饵已施,待鱼吞”。他们这鱼,已站在饵前。
秦风看着那个符号,嘴巴张着,却连一丝气音都发不出来。喉咙肌肉群像被瞬间冻僵。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剧烈高频缩放,像坏掉的对焦镜头,在符号与深洞之间疯狂徒劳地切换。几秒后,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他失禁了,自己却毫无知觉。
在看到符号的瞬间,林月没有尖叫,反而快速低声念出了一段拗口、类似咒文的古音——那是她家传古籍中记载的、与这个符号配套的“献祭祷文”。念完后她才猛地捂住嘴,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刻在家族血脉里的记忆,在见到“本体”时被自动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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