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沉默很久。“他们年轻时是同行。探古。寻访那些正史不载的隐秘之地。我父亲擅机关术、古文字、星象。你爷爷擅风水堪舆、地脉辨识,还有……观星。”
“真正的观星。”她看向陈默,“你爷爷能在山里守夜七天七夜,就为观测某颗星的轨迹变化。他说,星辰是写在天空的文字。”
“他们一起探过哪些地方?”
“至少三处——滇南古滇国遗迹,川西悬棺群,还有……秦岭深处的‘观星之地’。”
她顿了顿:“那地方邪性。去的人,要么疯,要么失踪,要么回来后再也不是原来那个人。”
“我父亲去过那里吗?”
林月转身看向他:“你父亲当年执着要追查的,就是‘观星之地’。他拿着残帛来找我父亲,激动得手抖,说这是‘钥匙’。我父亲劝他,说那地方去不得。但他们那一辈人……劝不住的。”
她苦笑:“就像现在我劝你。你听吗?”
屋里沉默。
“我们需要更多线索。”陈默说,“两块残帛拼合,加上笔记和我爷爷的记录,或许能拼凑出完整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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