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
在头骨内部响起,像刻刀在颅骨内壁刻字。沉重缓慢。陈默感到牙齿共振,牙龈发酸。
停顿。长得不合理。陈默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道,听见林月眼泪第三次、第四次滴落,听见秦风喉咙里半声呜咽被吞回去。
“何为……”
更长停顿。暗红微光明灭,节奏混乱,像信号不良。陈默感到肋骨在共振,每一根都在嗡鸣,痛感从骨膜渗出。
“扰——”
停顿再次拉长。长得让人怀疑那存在是否已失去“说话”的线索,或“声音”已消散。陈默视野出现黑斑,缺氧,他忘记呼吸。
最后两个字,沉下来,像两块墓碑:
“——吾眠。”
不是“长眠”,是“吾眠”。更古老,更私人,更不容侵犯。陈默左耳被尖锐耳鸣填满,右耳被那两个字凿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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