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还是……”林月抬头,声沙哑,眼中决绝取代茫然。
“必须看。”陈默深吸尘土气。估量距离。三四米,中间散布冒烟粘液。每一步须落于绝对“干净”处。
他脱下破烂外衣缠手。刮下厚石片。如行死亡雷区,重心压低,落脚精准,以石片探路。短短三四米,行一分钟,额角冷汗滑落。
近前。未用手触,以缠布手轻拂中央积灰。
灰尘揭。下为青铜。
一小块与岩石浇筑的青铜基座顶。风格类外殿“味觉反应釜”,但更小更古朴,纹饰覆锈难辨。中心有浅凹,形似熟悉……
陈默心跳漏拍,随即狂飙。他单膝跪地,细清积垢。青铜板边缘有磨损凸凹痕,似原有构件饰物,已失。一角,近岩缝最不起眼处,指尖触到一行极细浅、几乎被铜锈掩埋的刻痕。
字迹潦草细小,同种古篆,但刻划急深,带仓促、激动,甚或绝望中的孤注一掷。
“有字!”陈默声沉,因激动微颤。
秦风一震,欲起却被粘液逼退。林月速擦泪,咬唇,眼中决绝闪。她以袖缠手,捡起腐蚀探针后半,小心沿陈默清出的路径挪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