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哪儿?怎么找?”
“用身体找。”林月的声音在移动,“注意任何‘不一样’——风向、温度、触感、回响……那扇‘门’,绝不会毫无痕迹。”
“那死人手里的东西……”秦风喃喃。
陈默的心一缩,手下意识按住口袋。金属片坚硬、冰冷。是什么?钥匙,信物,还是沾染不祥的碎片?
“不知道。”林月斩钉截铁,“但它是从下面带上来的。陈默,保管好。我们走。”
没有犹豫的时间。陈默转过身,面朝那无底的、被称为“归墟”的黑暗,迈出了第一步。
攀爬退化为本能的、地狱般的酷刑。台阶湿滑,苔藓带着粘性,仿佛踩在巨大生物的潮湿表皮上。岩壁冰冷,每一次抓握都像赌博。下方那粘稠的拖曳声、搏动声,是永恒的、令人崩溃的背景音。
秦风跟在后面,喘息粗重,牙齿打战,爬得很慢。林月在他下方,沉默地托举、催促。好几次,碎石滑落,秦风惊叫,然后是林月用力的闷哼和拖拽声。每一次,陈默都停住,等待着那声坠入深渊的惨呼。所幸,它始终没来。
时间感彻底瓦解。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动作变成麻木的机械重复。肌肉尖叫后变得冰冷,骨头**,左肩的伤口在牵扯下爆发出撕裂般的剧痛。意识在黑暗、疼痛和恐惧中涣散。陈默感觉自己正变成一具只会向下移动的空壳。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思考,任由身体滑向黑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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