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陈默,目光锐利:“这东西从哪里来的?”
“我爷爷留下的,祖上传的。”
“祖上做什么?”
“秦岭山里,普通农户。”
秦风沉默,再次低头看帛书,良久。工作人员不耐地咳了一声,他才抬头,对陈默郑重道:“这块帛非常特殊。文字不是任何已知古文字,星图像是某种特定坐标。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带你去见李教授。他是国内权威,也许能看出更多。不过他最近很忙,不一定愿意见。”
“麻烦你了。”陈默说。
秦风领陈默往侧面走廊走去。他走得很慢,时不时轻咳,背影在空旷走廊里单薄得像片叶子。
“你身体不好?”
“老毛病。”秦风声音有些飘,气息不匀,句子长了尾音就弱下去。“家里人都反对我学考古,觉得我该找个清闲工作。但我就喜欢这个。和死物打交道,比和活人简单。”
他苦笑道:“教授们说考古是‘动手的学问’。可我这样子……下不了工地。但你这块帛,它自己‘走’到我面前——这是我离田野最近的一次,尽管是在博物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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