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关门落锁。
李教授这才对陈默低声说:“东西放下。你坐。”
陈默将黑木盒放在桌上唯一空处。李教授换副专业眼镜,拿出更精密的放大镜,打开强光灯。
他先拿起黑木盒,摩挲纹理,凑近闻了闻。“阴沉木,江底沉了上千年的乌木。这东西本身就是文物。”
然后才转向帛书。他观察得比秦风更老练、更具侵略性。用指尖隔手套感受纤维,用镊子挑起断丝观察截面,不断调整灯光角度。
时间流逝。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呼吸声。李教授表情越来越凝重,眉头紧皱。
终于,他放下工具,摘下眼镜,用力揉眉心。
“小伙子,”他看着陈默,目光如电,“这东西哪儿来的?我要听实话。”
“我爷爷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是祖上传的。”
“祖上?”李教授冷笑,“普通农户家里传不下这种东西。”他指着帛书,手指因激动微抖,“你看这文字——不是任何已知系统,但结构复杂完整,说明它来自一个高度发达却完全未知的文明!这纤维处理技术,我研究四十年从未见过!这墨料……古代根本没有这种提纯技术!还有这保存状态——”他猛拍桌子,“埋在土里两千年的帛书一碰就碎,你这块却像昨天才从织机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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