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脊梁”,时间感可疑。
气流吹过,风声中似有呜咽与尖啸。脚下光滑,两侧虚空。陈默重心压低,紧盯地面。他感觉走了很久,但离开边缘不过十几米。
林月眼角余光扫视上方。压迫感倍增。她用数据填充思维,但计数与距离错位。
秦风走在最后。共鸣指数级增强,变成刺痛-麻痹-牵引循环。皮肤下金属丝蔓延。眩晕。他用左手掐右臂,对抗奔向树的冲动。脚步虚浮。对他而言,只有痛苦的持续。
五十米,如五十公里。陈默踏上平台,三人停顿,仿佛穿越界膜。
平台上干燥炽热,硫磺和金属氧化物气味刺鼻。孢子味被驱散。一种被处理过的寂静,声音被吸收、均质化,反衬出树的“压力”。
陈默缓慢旋转,扫视平台。中央空旷,岩面光滑,有杂乱的光滑划痕。目光投向——
青铜树。
近距离仰望,是被细节吞噬。
主脉表面铜绿构成诡异浅浮雕。棱线有细微起伏。铃铛和“茧”的细节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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