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骤然被冰冷僵硬的手指扣住。
林文远猛地回头——是林月。她半撑起身,眼睛紧闭,眉头痛苦紧锁,冷汗涔涔。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指甲深深陷进他皮肉。
“林月?”他低唤,试图稳住她。
张海川浑浊的目光骤然锐利,死死盯住林月,干裂的嘴唇无声翕动,眼底掠过深沉的悲悯。
林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承受着无形的电击。唇间挤出破碎的呓语:“疼……好多眼睛……不……不是我……”声音里浸满恐惧与抗拒,像是在与某种存在争夺控制权。
颤抖达到顶峰后倏然松懈。她的手无力滑落,只在林文远腕上留下一圈深紫渗血的指痕。呼吸重新微弱,但紧咬的嘴角渗出暗金色的诡异液体,腥气隐隐。
岩穴内死寂无声。林文远看着腕上指痕,又看向那暗金液体,寒意顺着脊椎攀升。她颈侧的疤痕似乎更凸起了,边缘泛红,仿佛皮下有东西在搏动。
“她体内……有东西在‘醒’。”张海川沙哑开口,每个字都沉重如铁,“被‘影子’的标记……唤醒了。那光是‘注视’,是‘标记’……也是‘引子’。”
“‘契’?什么‘契’?”林文远心一沉。
“‘束缚’之契……也是‘容器’之印。”老者喘息道,目光悲悯,“神庙的‘赐福’……从来是枷锁。血脉纯净的后裔……尤其是灵觉特殊者……成为承载的‘容器’。她是被选中的……最深的一个。那灰白气息只是引动了沉睡的‘种子’。现在,种子被惊动……要破土了。”
“会怎样?那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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