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和太子的脸色都是极为不好,而朝中大部分人反应过来此事的严重性后,都是连忙压住到了嘴边的惊然。
这种时候,谁都不敢开口,也谁都不敢去多问,只能悄然看向站在殿中的裴觎,今日这事情恐怕就算魏家满门性命赔进去,都难以善了了。
裴觎将手里的那些信纸、账册,一点点折了起来,然后便面无表情地站在殿中。
其他人也都是屏气凝神,显然在等着捉拿金泉二人的人回来。
这次出宫的人远没有之前顺利,久久都不见踪影,直到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殿中已有人忍不住想要开口时,牧辛才回来。
他带人拖着两个人进入殿中时,身上还带着伤,半条胳膊都耷拉着鲜血淋漓。
将人拖进殿中一扔,牧辛脸色有些苍白,“陛下,侯爷,末将已将蔡真、金泉二人锁拿。”
裴觎沉声道,“怎么受伤了?”
牧辛憋憋嘴,“还不是蔡真这个瘪犊子。”
他半条胳膊都难以动弹,先前裴觎送给他的那把宝剑也没了踪影,整个人都血淋淋的,不屑的朝着地上被堵了嘴绑了手脚的蔡真“呸”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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