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如今朝中魏家势大,且因为之前盐税案还有后来北地灾情的事,朝中暂时无暇顾及旧案,且这个时候闹出来也难以起到最大的效果。”
“他和他叔叔商议之后,想要等到北地灾情平复后,再慢慢筹谋,务必保证对魏家一击毙命,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我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而且他也并没有将密信和我父亲留下的东西带走,对我十分诚心,所以我就安心留在了青越观里,等着他们的安排。”
芮阳年纪并不算大,那脸上还带着少年的惊慌稚嫩,而且他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那惨白的脸和急于脱罪的模样,也全然不像在说谎。
这下子,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看向了五皇子。
芮阳见状下意识的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然后就猛的瞪大了眼,“是你?”
他急忙指着五皇子尖锐道,“陛下,是他,就是他带我进京的,他能替我证明,我真的不认识什么五皇子,更不曾与他勾结做什么谋逆犯上之事,求陛下明鉴!”
殿中所有人都是沉默,或是露出古怪之色,沈霜月见芮阳茫然的样子,开口轻声道,“你可知道,你所指着的,就是当朝五皇子。”
“五皇子……”
芮阳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双眼圆睁呆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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