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觎缓缓抬头,那通红的眼中杀气稍缓,紧抿着唇压下了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扭头看向魏广荣,“这信,魏老大人和太后娘娘,可要看看?”
魏广荣满脸颓然,沉默不言。
上手魏太后也失了所有辩驳之语。
肃国公走上前沉声说道,“陛下,老臣虽然不认识那芮鹏诚的字迹,但前些年西边匪乱时,老臣曾经和魏冲一起剿匪并肩作战过,也曾见过他的笔迹,而且这密信之上的印鉴,的确是魏冲的私印,这绝对做不了假!”
陈乾脸色有些不好的开口,“魏冲虽是武将,但亦有上折于中书,而且每年户部、兵部那里都会收到临平送来的关于军费、粮饷的折子,臣也识得魏冲的字迹,这密信之上虽比起后来略有不如,但无论用笔习惯和笔锋痕迹都与魏冲如出一辙。”
“魏家若有不服,臣可让人去将魏冲所书奏折寻出,与这密信之上字迹比对,至于私印,魏冲虽然不常用,但想必朝中与魏家相熟之人并非一两个,只要命人详查,便能找出丝印与这密信之上印鉴对比。”
李瑞攀则是说道,“其实还有更简单的办法,二皇子与五皇子,曾是与魏家最为亲近之人,特别是二皇子,据闻魏冲最为疼爱他们,他们定然能认出这信中笔迹是真是假。”
裴觎等他们说完之后,才对着魏广荣说道,
“魏大人,这信,你们魏家是认,还是要本侯与陛下寻证据来验证?”
魏广荣张了张嘴,对着咄咄逼人的裴觎,还有所有朝臣看过来的目光,他满目苍然,苦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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