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真被堵着嘴,那张脸也被打的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而且绑在绳子下面的手脚也是带血瘫软着。
牧辛挑了他手脚筋,断了他四肢骨头,他身上的血半点都不比牧辛少,可是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疼痛,那蔡真却仿佛感受不到似的,只双眼冷然的抬头看向裴觎二人,那目光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怒。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牧辛朝着他身上就是一脚,直将人踢得闷哼了一声,然后才抬头说道,“这种老王八哪有那么容易死,末将知道侯爷还有话要问他,让他活的好着呢,倒是那个金泉……”
“我们的人去时,他就想要自尽,属下怕他闹出幺蛾子,就直接将人打晕了扛进宫的。”
牧辛说话间直接走了过去,一把扯掉那边被罩着麻袋的人,露出里面穿着锦衣毛裘身形富贵的老人来。
那人面无白须,整个人有些白白胖胖的,头发花白,但一看便是生活过的极好,哪怕此时昏迷着面色也是红润有加。
那血气旺盛的样子,半点都不像是年过半百的老人。
“他院子里也藏着死士,抓的时候废了些功夫,不过好在将人带回来了,那些死士大多死了,只抓了两个活口,也一并带进了宫里,随时可以让人带进来审。”
金泉和蔡真是点名要的,但那两个死士不是,而且想要死士开口,多是要用重刑的,所以就没将人带进来。
殿中有不少老臣,都是见过当年先帝跟前伺候的人的,特别是李瑞攀,看着躺在地上那张有些熟悉,却比以前老了一些的脸时,既有震惊,也带着些难以言说的复杂,说道,“居然真的是金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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