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景帝不想落个忘恩负义的恶名,他和金泉就算脱不了身,也至少不会遭受太大的罪过去死,可如果换成是旁人,那今日就未必了。
光看裴觎刚才对金泉的手段,就足以想象他为了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会有多少手段。
最重要的是,景帝刚才的话不仅表明了今日的事情并非他做主,更是隐隐在告诉他。
如果今日查不清往事,盛家的案子不能昭雪,景帝连这皇位都坐不稳,怕是有人会直接掀了这朝堂,掀了整个皇室。
“你是谁?”
蔡真死死看着裴觎,他的脸极为陌生,他哪怕想遍了所有人,都不见与这张脸相熟的模样。
可若不是旧识,又怎么会这般大费周章的去查盛家的事情,甚至不惜威逼皇帝?
蔡真身子被缚,难以动弹,却竭力仰着头,“你是盛家的人?还是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你为何要帮他们违逆皇权?”
“帮盛家就是违逆皇权?”
裴觎闻言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则,只是嗤笑了声,“盛家世代守护大业,替齐家南征北战,护卫无数百姓安宁,定安王府更无半点对不住天下,对不住皇室之事,可他们却遭人冤害,枉死于奸人佞臣之手,这大业之人但凡稍有良心者,应该都会想要替盛家寻一个公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