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对先帝忠心,他却违逆了先帝之意保住了金泉。
要说他背叛了先帝,却到这地步都不肯出卖已故的旧主。
“侯爷。”
沈霜月看着金泉几乎都成了血人,而蔡真哪怕脸色惨白也依旧不肯说话,她突然开口,“蔡大监和金公公想必感情甚笃,否则他当年也不会违逆先帝,替金公公假死,这般情谊,倒不如让他也和金公公一起受了这千刀万剐之刑,免得金公公愧疚。”
金泉本已经疼的恨不得死过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可是听到这话依旧猛的一震,瞳孔剧烈颤抖。
殿中所有人都是难以置信看着沈霜月,就连沈敬显也是脸一白。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般血腥的场面,她不说害怕也就罢了,竟还撺掇着裴觎朝另外一个人动刑,她到底是不是女子?!
裴觎先是一怔,不明白沈霜月为什么会说这话,可等看到金泉那掩饰不住的惊恐之后,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隐约明白了沈霜月的用意。
他突然放开了金泉,“你说的有道理,既都想要替先帝守着秘密,那总不好让金公公一个人受苦。”
裴觎抬脚朝着蔡真走了过去,这一次金泉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他被卸了下巴的口中发出呜咽叫声,被踩断的手脚也搭在地上,似是想要去抓裴觎的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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