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脸色好转了一些,沉声道,“先帝也是因为魏家。”
太子之前的慌色褪去之后,开口喃喃,“皇祖父当年对盛家极好,也对盛家子弟极为看重,身为皇帝卧榻之侧有所猜忌是正常的,可是皇祖父怎么会糊涂到对盛家下手,都是魏家挑起的事端……”他说话间抬头看向裴觎,似是说给自己听的,也像是说给裴觎听的。
殿中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看向裴觎,却见他对于金泉的话没什么反应。
沈霜月和裴觎一样,也是沉默着,见所有人都看过来时,才缓缓开口,“你说谎。”
太子愣住,“沈娘子?”
沈霜月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身旁的裴觎,而裴觎也是一字一顿说道,“他的确是在说谎。”
太子脸上露出茫然。
肃国公也是疑惑扭头,“裴侯爷,金泉既已交代当年隐秘,没必要再说谎吧?”
“因为他想要护住先帝最后那点脸面。”
裴觎冷眼看着脸色本就惨白,却因他的话瞳孔剧颤的金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想说,先帝是因为定安王已经战死,事已成定局,因愧对魏氏又怕朝堂生乱,更怕盛家得知定安王战死真相会闹的天下大乱,所以不得不出面保了魏冲他们。”
“你想说先帝是一时糊涂,也是想要适当打压盛家巩固皇权,所以才会趁机提拔了魏冲和魏广荣他们,怎料一步错,步步错,到了后来难以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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