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觉得呢?”裴觎抬头看着上方的人,“当年陛下为何会去罗湖江畔?”
景帝脸上肌肉颤动,他当年的确是因为先帝之言才去的,而且当时还带着另外两个年少的皇子。
先帝只说让他代皇室走一趟,给的也是皇帝出巡的仪仗,后来还没到罗湖江畔,京中事情就已经爆发出来,他和盛家众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对上那些穷凶极恶的追兵。
那些人不问缘由,甚至不顾他太子身份,直接朝着他们便是下死手,就连他身旁那两个年少的皇子也在追逐之中惨死。
他和盛家之人狼狈逃窜,被人追得丝毫不敢停,甚至几天几夜都不敢闭眼,哪怕小憩片刻都会被惊醒,到了后来他们被围困在罗湖江畔陷入绝境。
京中传来魏氏掌权,先帝病重的消息,他和盛家都以为先帝是被魏家软禁了,也以为当年追杀是魏家所为,甚至就连盛家人死时也未曾提及过这事半句。
景帝想到这里,嘴唇颤动的更厉害了些,脸色惨白之下,整个人都有些站立不稳。
裴觎见状缓声说道,“看来陛下是想明白了。”
“你与盛嵩是莫逆之交,又娶了盛家女儿,膝下长子更是盛家血脉,盛家怀疑任何人都不会疑心你。”
“先帝以祭祀为名诱盛家出京,再让你出面与盛家共患难,他知道以盛家的本事,若是执意逃亡就算是魏冲再厉害都拦不住,他用你困住了盛家,用和盛家的情谊,赌盛家不会舍了他和你。”
“若魏家的人抓不住他们,这便是他留下的后手,盛家定会为了你,为了太子,甚至是被魏家‘软禁’在宫里的他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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