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他利用亲生儿子和血脉亲缘对付盛家,已是凉薄至极,不曾想他还能更甚。”
“堂堂帝王,想要对付朝堂之人,却用两个女人来当踏脚石,利用魏氏和盛氏对他的情谊,这就是你口中无所不能、英明神武的先帝?”
“他既对不起盛家,也对不起魏氏!”
沈霜月的话说的毫不留情,几乎将先帝的面子撕扯下来扔在了地上踩着,可她的话却也尖锐的一针见血,别说是蔡真无言以对,就是满朝大臣也没有一个人能辩驳一句。
先帝利用盛贵妃是事实,对不起魏氏也是事实。
就像是沈霜月说的,他要是当真不想将魏氏和魏家牵扯进来,就不会将盛贵妃迎进宫中,不会选一个女子来当对付盛家的手段,在他选中盛贵妃,以宠爱为名,让她踩着魏氏颜面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魏氏对盛家的憎恨,也注定了魏家和盛家势必为仇。
先帝想不到这一点吗?
不可能。
所以魏氏,魏家,根本就是先帝早已经决定的选择,那所谓的魏家已经动手,先帝不过是“逼不得已之下的顺水推舟”,全都是天大的笑话。
裴觎冷笑了一声,懒得去管蔡真给先帝的挽尊,直接说道,“先帝迎盛贵妃进宫,已是登基后好些年,当年他早已经掌控朝堂,若要对付盛家就绝不会让太子娶盛家女为妃,且盛家当家主动退让出太子正妃一位,便是主动表示臣服,先帝为何还要对他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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