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闻言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裴觎就直接说道:“人证、物证,我皇城司自然会查,眼下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二皇子这个当事人的证词?”
“至于他的话到底是濒死良知,还是破罐子破摔,这满朝大臣和太子殿下还有陛下,难道分辨不了。”
“还是在元辅眼里,这满朝上下,唯有你一个清醒之人?”
肃国公本就记恨之前魏家,谋算郑瑶婚事的事情,更何况如今他也知道,自家长子是因为五皇子勾结官员,欺瞒北地灾情所致。
皇城司的人北上已经多日,却始终没有长子的消息,肃国公如今对魏家的人恨极,自然是不想要让他们好过。
肃国公冷笑出声:“元辅不允二皇子开口,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莫不是二皇子还真知道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明知道陛下在上,朝臣在旁,却还想要迫不及待的捂了二皇子的嘴?”
魏家在朝堂霸权太久,魏广荣一言堂时,多少人曾受魏家欺压。
魏家行事跋扈,多的是人忍屈受辱不敢与之作对的,可如今魏家早已经不比从前,甚至于实权之上,也被拔了个大半,多是换上了太子的人。
眼看肃国公和裴觎开了口,这些人自然瞅准了机会,纷纷将矛头指向魏广荣。
“元辅是在害怕什么?是真是假,二皇子说完,我等自会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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