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害死的那些朝臣,多多少少都是阻拦了我在朝中之路,或是忠于父皇和太子,与魏家做对的,那些人虽然都是我命人动手,魏广荣看似没有掺和。”
“可是魏家却替我培养了愈发多的暗卫和死士,来补足每一次行动之后损失的人手,就连一些未曾处理干净的人,也都会有人接手。”
“除此之外,魏家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曾出手干预科举应试,愿归效之人重用提拔,不愿者打压贬黜,一年前定远侯调查的盐税一案,江南官员从上而下,八成皆是魏家一派。”
“盐运监官贾岱是被魏家暗卫所杀,当初孙溢平入罪,孙家之人全员被押入皇城司,也是魏家派人暗杀毒害,就连后来白忠杰,也并非盐税贪污案罪魁。”
“魏广荣命白忠杰以假账册陷害沈霜月,被定远侯拆穿,怕此事继续追查下去会查到魏家头上,魏广荣便以白忠杰两个外室子的性命,答应替他保全白家血脉,并允他们前程似锦为要挟,让白忠杰咬牙认下了此事……”
魏广荣猛地上前,全然没有了素日里的冷静和从容,抬腿就狠狠一脚踹在了二皇子的身上。
“你个孽障东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二皇子之前本就受了刑,身上伤势极重,被这一脚踹中心窝,整个人踉跄着倒摔在地上,张嘴就猛的吐出一口血来。
他面如金纸,伏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哪怕疼的钻心刺骨,冷汗直冒,身上更是忍不住痉挛,可看到魏广荣如此破防大怒的样子。
二皇子却觉得从未有过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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