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主动退了婚约,饱含感激之情,在魏广荣他们的安排之下进了宫中,襄助贤妃。”
那锦盒之中藏着的信纸,是顺嫔入宫之前,未婚夫婿送给她的书信,而那册子则是她入宫之后偶尔写的手札。
刚开始时,那手札之上虽有退婚的痛苦,但提及魏家,及伯父魏广荣和魏太后时,顺嫔字里行间满是感激之心。
她说太后对她的好,说贤妃对她的亲近。
说她虽对不起竹马,但愿意以身报答伯父的恩情。
顺嫔刚入宫时,对魏家和太后充满了感激,对贤妃更是言听计从。
那时候景帝对魏家防备正盛,加之魏家一直想要夺太子储君之位,二皇子已经让他如鲠在喉,他是绝不会愿意让魏家女再诞下一位皇子,所以顺嫔根本近不了景帝的身,入宫大半年都未曾侍寝。
顺嫔本就性子乖顺,加之心中已有爱慕之人,对此从不强求,只安分守己留在宫里,或是孝顺太后,或是照顾二皇子。
贤妃本也不愿让人亲近景帝,魏家念着二皇子一日日长大也有些歇了心思,直到后来有一次,二皇子意外失足从高处跌落,重伤后起了高热险些没救回来。
魏家生怕年幼之子半途夭折,怕寄托魏家所有希望的二皇子难以长成,原本退去的心思再次生出,而在察觉顺嫔难以名正言顺的接触景帝之后,便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强行让顺嫔和景帝“圆了房”。
后面数页,手札之上字迹陡然凌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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