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嬷嬷满脸错愕,“你信口雌黄,分明是裴觎…”
“虞嬷嬷慎言。”
沈霜月根本不与她争执,没等她说完就淡声道,“民女知道太后娘娘不喜定远侯,也厌恶定远侯今日坏了魏家的好事。”
“魏家勾结五皇子逼宫围城,又欲谋害陛下遮掩所行恶事,定远侯勤王救驾破坏了魏家筹谋,如今又顺藤摸瓜牵扯出魏家当年勾结南朔,谋害定安王府旧事。”
“太后娘娘自然视裴侯爷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处之而后快,可太后娘娘,您就算再恨裴侯爷,也不该这般当庭自损之后,又来冤枉裴侯爷伤人。”
别说虞嬷嬷了,哪怕是以魏太后的城府,也被沈霜月这番话给说的呆住。
景帝和殿中其他朝臣更都是目瞪口呆。
见过睁眼说瞎话的,可没见过沈霜月这样的,她就差将“颠倒黑白”,“信口胡言”几个大字贴在脑门上。
魏太后捂着嘴,铁青着脸,“沈霜月,裴觎欲伤哀家性命,众目所见,不是你信口胡说就能抹过……”
“谁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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