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先帝对盛家的恩宠都是假的,他一直都隐在幕后,而无论是魏家还是魏太后,都不过是他对付定安王府的棋子?
景帝忍不住开口,“所以金泉当年为何出宫?”
五皇子说道,“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应该与盛家有关,父皇……”
他唤了一声“父皇”,却陡然想起自己根本不是皇家子嗣,还有之前被揭穿的难堪身世,顿了下,改口,“陛下若想知道,让裴侯爷派人去将蔡春和金泉拿进宫来,自然就能知道。”
景帝脸色一顿,忍不住看向裴觎。
而这一次裴觎没有像是之前那样“擅作主张”,反而抬眼对着景帝道,“陛下可要微臣出宫拿人?”
景帝目光微颤,往日裴觎唤他陛下时,虽刻意表露的冷淡,但他看得出来他眼底是有几分温情的,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太子,裴觎都总会留有几分余地,可是如今他再唤“陛下”,哪怕神色如常,但那双眸子里却再无半分亲近。
景帝知道,裴觎是怨了他。
是他刚才衡量魏家生死时,不愿揭开盛家往事让他寒了心。
“阿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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