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峰回路转,魏家有了喘息之机,谁曾想太子和裴觎竟是要将退路封死。
魏太后脸色发白,那一丝胜券在握的生机变的摇摇欲坠。
“你们……”
她如今已不像是从前,是寿安宫中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魏家落败,太后之尊已无威慑,她不能像是以前那般逼迫太子退让,面对咄咄逼人的裴觎更是无力至极。
她如今唯一能够握住的,就只有先帝那封圣旨,也惟有这东西,才能保得住魏家。
“你们这群逆贼,竟要忤逆先帝……”
她扭头看向景帝,
“皇帝,先帝乃是你生父,他的遗诏你若不遵从,如何还能坐稳这皇位?太子和裴觎当朝违逆先帝旨意,你当真要如此纵容他们?”
景帝紧抿着唇还未说话,裴觎就突然笑了声,“太后娘娘大可不必一口一个逆贼,臣私心虽然觉得,尊一封遗诏便不顾生人实在可笑,但也从未想过要行忤逆之举,太子殿下纯善仁厚,更不会违背尊长。”
魏太后看着他,“你还敢强辩,你和太子方才之言分明是忤逆。”
“谁说是忤逆?”裴觎挑眉时,神色坦然,“我和太子不过是尊先帝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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