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为什么太后娘娘后来却并未有多看重五皇子,反而对他冷待至极。”
裴觎嗤了声,“五皇子虽未到婚龄,但并非不能议亲,如同当年二皇子十四岁时,你们便替他定下了重臣之女为妻,提前帮五皇子谋划一门好亲事应当不是难事。”
“可在去岁宫宴之上,你宁肯将宝压在四皇子身上,将肃国公之女指婚给四皇子,最后甚至送魏家女入四皇子府,也不曾提携五皇子半点,这难道就是太后娘娘对于仅剩的魏家血脉皇子的看重?”
“你……”
魏太后被裴觎说的难以反驳,而裴觎的咄咄逼人,也让所有人都想起了之前宫宴上,太后和魏家的骚操作。
魏家要真如他们所说看重五皇子,看重这个仅剩流着魏家血脉的皇族,又何必将魏家女嫁入四皇子府?
最重要的是,太后此举让他们想到了当年的景帝,魏家当年本有扶持的皇子,却也将女儿嫁进景帝后宅,让其诞下魏家子嗣,才有了后来的权倾朝野。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想要仿照当年情形,投资四皇子后,再度让魏家子嗣诞于皇室,以图将来?
这般情况,怎么看都不像是想要扶持五皇子,甚至看重他。
殿中众人皆是心生疑窦,而裴觎将太后说的无言以对之后,又转头看向了五皇子,
“五殿下是否还想着,你手中拿着的那东西能够保命,想着如若魏家今日能借先帝遗诏脱困,太后他们看在你手中隐秘的份上,无论如何都得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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