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着此事后续,更以为那日景帝那般“受辱”,皇室隐秘被揭穿之后,他与裴觎恐怕最终恐怕会走到动手的一步。
景帝想要保住皇位不可能毫无动作,而裴觎这个疑似是“盛家后人”的定远侯,恐也不会放过皇室,可是谁想那日朝会之后,两边都安静了下来。
景帝大病一场,罢朝数日。
定远侯则是彻查魏家多年所行恶业,还有当年随魏家一起冤害定安王府之人。
朝中上下皆是人人自危,特别那些与魏家有过来往的朝臣,都觉得大祸临头,不少人主动“检举”魏家以求减轻罪责,而那些心存侥幸的则是陆续下狱,整个天牢和刑部大狱,就连京兆府的大牢都快被抓回来的人塞满了,京中菜市口日日都有人被处斩,那鲜血几乎染红了地面,让得整个京城的空中都弥漫着一股子血腥。
足足一个多月,魏家的事情才彻底告一段落。
魏家罪名被一一张贴出来,除却当年勾结芮鹏诚谋害定安王,构陷定安王府谋逆之外。
贪污受贿,卖买官职,结党营私,私贩盐铁,为排除异己谋害朝廷官员,暗中豢养私兵、死士,杀害宫妃,谋害太子,桩桩件件罄竹难书,那罪名罗列出来十张纸都放不下。
魏广荣被去了官职,判五马分尸,魏家男丁皆被处死。
原本往常如魏家这种大罪,成年女眷被处死之后,年幼者还能投入教坊司和罪奴营,但当初魏广荣当朝立誓却是断了他们所有生路,整个魏家上下,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都被处死,鸡犬不留。
朝中不断有人被抓,空缺出来的位置越多,可哪怕再眼馋也没有人敢伸手,因为所有人都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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