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知道你为难,也知道北地之事需要一个交代,但说到底那些事情都是五皇子所为,就连如今外间罪状也多是二皇子插手,魏家直接经手之事并无多少人知晓,兄长他们虽然有罪,但也罪不至死。”
“他膝下几子皆已被杀,哀家也无血脉留存,不过是两个年迈之人苟延残喘多活几日,五皇子和二皇子这两个孽障任由你处置,魏家之中若有罪大恶极之人,哀家也愿将人交出,以此安抚朝堂民间,但哀家兄长年事已高,还请皇帝能念在他在朝多年的份上,让他能够体面告老,带着其他魏家族人返回乡里。”
魏太后说的诚恳哀切,眼眶微红,是从未有过的软弱恳切姿态。
她明晃晃的告诉景帝,若想要安抚难民,给朝堂一个交代,二皇子和五皇子这两个“罪魁祸首”已经足以,魏家也愿意交出一些人来,任由皇帝处置,算是全了今日这场乱局,让皇帝得了他身为帝王该有的“体面”。
魏太后只想保住魏广荣和魏家其他人的性命。
景帝触及太后模样,心中动摇更甚。
二皇子刚才的话的确让他迟疑,可是罚没魏家家产,贬黜所有官员,就算魏广荣能够活着,魏家想要起复谈何容易,而且魏家这两年虽然被削弱不少,但朝中属于太后的势力依旧不少,若当真赶尽杀绝,将他们逼急了,鱼死网破之下恐会生乱。
再加上先帝留下的遗诏……
倒不如抓大放小,先处置了魏家,让太后放权,魏广荣离朝,将魏家势力打散清算之后,再行其他……
景帝犹豫片刻,心里便有了决断,“既然太后如此说了,那朕……”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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