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谢太子殿下。”
沈霜月也不是矫情的人,见太子是真想要帮她,她就也没再推辞,太子的人的确比皇城司的人更为合适。
裴觎站在一旁问道:“从谢家搬出来,是打算去城西那宅子?”
沈霜月“嗯”了声:“那边清静,离沈家、谢家都远。”
“好。”
沈霜月愣了下,没听明白他“好”什么,只是还没等她细想,就见裴觎说道:“既然要搬,那就早些去吧,我让牧辛去挑几个眼生的人。”
沈霜月粲然一笑:“嗯!”
……
庆安伯府如同一滩被搅得浑浊的烂泥潭,谢老夫人瘫在床上,手脚被废之后挪动不得。
谢玉茵脸上再无半点往日跋扈,惶惶不可终日,而被沈家送回来的谢翀意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有些害怕地看着谢淮知。
“京兆府怎么能判义绝,他们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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