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却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假的!
她从头到尾就没有爱过他。
谢淮知攥紧了拳心,只觉得心中空落落,人也气息压沉着的难受。
“京兆府已经送来了判书,母亲若是不服,就去府衙上告,或是去敲登闻鼓,看你说婉仪的死不是你害的,外人会不会信。”
“淮知…”谢老夫人难以置信地看向谢淮知,又惊又怒,“你这是在怪我?”
谢淮知面无表情,怪?他怎么能不怪!
他和沈婉仪本来好好过着日子,他本可以安安稳稳平顺向前。
太后对他多有青眼,他与沈婉仪夫妻和顺,有沈家这个岳家在前,他也能借力逐渐在朝中立稳脚跟,若不是谢老夫人折腾出那些事情,让沈婉仪绝望之下生了歧念,哪里会有后面这么多事情。
谢淮知没有回答谢老夫人的话,只是垂眸冷淡:
“京兆府判了您流徙劳役,念在您有伤在身,允许府中以金银赎刑,但是府里的情况您也清楚,一时间难以拿出这么大笔银钱,所以还请母亲开您的私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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