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知闻言攥紧了手,谢家虽然有些恒产,但那是伯府立足的根本,别说抵出去之后未必能算作原本的价钱,就说一旦动了,怕是不出半日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他们动了沈家女的嫁妆。
他刚想说什么,就听得沈霜月给了一击:
“沈婉仪的嫁妆去处,之后自有沈家人来跟你们分说,无论是留给谢翀意还是带回沈家都跟我无关,但是我的东西,我今日必须带走。”
谢淮知心口一紧,原本想要用沈婉仪的嫁妆抵一抵的想法瞬间没了,他喉咙吞咽着的疼,心口起伏时更生出不甘恼怒。
他想要质问沈霜月何至于此,想说他不是不还,谢家也绝不会欠她半分,只是如今府里不易想要暂时缓一缓,她为什么非要做的这么绝。
可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对上满是清冷的女子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小福子慢悠悠道:“谢伯爷,这天色也不早了,您看?”
院中寒风吹得谢淮知面皮僵硬,他喉间如刀剐着的疼:“常书,带着福公公去取银钱。”
常书看着递过来的钥匙,脸色一变:“伯爷……”这可是老夫人的私库钥匙,是要交去京兆府的。
谢淮知眼睛赤红:“我说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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