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闹宫中也就算了,竟还躲在皇城司里不肯见我们这些沈家人,这几日我们派了多少人过去,你都不肯相见。”
“怎么,你与谢家闹的难堪,难不成连娘家也不想要了,还是仗着有太子殿下和定远侯给你撑腰,连你父母叔伯也不放在眼里?那皇城司是什么地方,哪里是你一个妇人能待的……”
“本侯倒是不知道,本侯什么时候给人撑腰。”
裴觎掀开车帘时,长腿一伸便从车中下来,他身上银纹鹤氅带风,黑鞶长靴落在沈霜月身旁,额间那奴印留下的疤痕都透着一股子摄人。
“沈二爷倒是不妨跟本侯仔细说一说,皇城司是什么地方。”
沈家二爷沈敬成没想到裴觎怎么会过来,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亲自送沈霜月来京兆府衙。
见裴觎大马金刀地站着,目光落在他脸上时,眸子透着一股子煞气。
沈敬成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凶兽盯上,脊背都竖了汗毛,他下意识避开裴觎的眼,低声讪道:
“裴侯爷说笑了,皇城司自然是替天子巡查肃清京中宵小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我这侄女毕竟是个妇人,怎能留在那等肃杀威严之地,绝无置喙侯爷和皇城司的意思。”
“是吗,那你都说皇城司有肃清宵小之责,谢夫人有冤在身,怎就入不得皇城司?”
“我……”
“你是觉得妇人不配呢,还是独独为难沈霜月?如果是前者,沈二爷不是妇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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