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月闻言定定看向她。
关君兰不敢跟她对视,她低头避开抓着手心:“我和安哥儿无所依仗,跟长房闹分家之后,我怕谢淮知他们会纠缠,还有谢氏宗族那边,那些人也不会轻易罢休,你离开谢家也是独自一人,我想与你有个照应……”
她说着说着,在沈霜月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渐渐苍白,最后垂着脑袋,
“我也只是说说,若是不行,那就算……”
“可以。”
关君兰蓦地抬头,就见沈霜月放下手中汤匙,声音温缓说道:“如果你真的能与长房分家,且不惧谢氏宗族压力,还有外间那些闲言碎语,待到你们从谢家出来后,可以与我同住,直到谢言庆归京。”
“在他回京之前,我会竭尽我所能,护着你和安哥儿。”
关君兰知道沈霜月看穿了她的打算,也知道她明白,她是想要借着沈霜月去倚仗定远侯府的势。
这京中旁人压不住谢家,但裴觎一定可以,而且哪怕只是在护着沈霜月时能捎带他们半分,她和安哥儿能安然等到谢言庆回来。
关君兰自己刚才说时,都觉得自己心思卑劣,可是沈霜月明明什么都看穿了,却依旧还是答应了下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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