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些原本因为封嬷嬷的话而生出的议论声,更大了。
“四年前,谢家那长女还没出嫁吧,那寿宴怎么能轮到沈家来搭手?”
“对啊,这叫娘家的小娘子来办婆家的宴,传出去还以为庆安伯府没人了,不是说沈家长女聪慧至极,她怎么能办出这种事的?”
“怎么办不出来,还没看明白吗,她分明早就将主意打到了她亲妹妹的头上,这才借口把人诓骗到了府里,那送给庆安伯的如意结,怕也是她动了手脚,要不然那般近身的东西,旁人能动得了?”
“这沈家长女可真够恶毒的!”
岑妈妈手上带着枷锁,从两天前被抓进京兆府衙之后,就知道完了,老夫人“谋害”原来夫人的事情藏不住了,可她一直以为是老夫人害死了以前的夫人,是那大夫下药的时候放错了量。
如今峰回路转,听说是沈婉仪自己毒死了自己,与她和老夫人无关。
她慌忙跪着上前:“大人,夫人……不,是沈二小姐,她说的没错。”
“四年前寿宴老夫人没想要交给外人来办,她想要给伯爷纳妾,也想借着寿宴那日谋划一番,所有事情根本不敢经其他人的手,可是夫人却态度强硬非说她来操持。”
“老夫人为此还恼怒了许久,一直念叨夫人都是个病秧子了,还抓着府里的事情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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